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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是實拍我們寢室的睡前生活,那麽對收音大哥的技術絕對是個考驗。 沙粒寶貝在我上方和遠方的警校男友以及男友的寂寞室友打著長途哈喇,要做主持人的嗓音穿透力是真的沒話說,縱然是輕輕一笑,我床桌上的杯中水也要漾開兩圈漣漪。更何況熱戀中的男女各種纏綿的打趣和風情。 側上方,饃饃吳儂軟語不知道是和他弟還是他男人語音著,老夫老妻地討論些人生方嚮之類地話題,音量不大,卻懇切得餘音繞梁。南方得語言真的是怎麽說都像是情話。 側下方,平日歡騰的小寧今日格外的安靜,只有鍵盤的敲擊聲未見消停,劈裏啪啦和著陳綺貞的歌聲好像在說著某種幽怨。果然一個海豚音般的嘶吼劃開她安靜的小宇宙——吞吞哥分手啦,然後就開始先哭即將脚踩兩隻船的猶豫,再就是拋開一切地歡呼。要知道,此吞吞哥是她暗戀了七年的“好朋友”哦~ 身後,久別歸來的河馬倩正和社會學的羅美女討論去山大交流彙報會的演示問題,一幕幕的山大趣事都在他們笑趴到床上的抽抽中顯示出了意義。羅美女說,我們思政那幾個人就像癌細胞一樣出現在每一張照片中。 ...《 詳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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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奇妙,当看到吴尊先生前两日在北京世贸天阶下的照片时,有一点奇妙。因为那一日的海底世界下,我也路过。世贸天阶,我和他一样都是刚刚开始熟悉。也许感到奇妙的不是差一点的遇见,而是同一个地方都留下的痕迹。试想不同的时间、同一个背景前站着两个彼此陌生的人,那是怎样的感觉?也许这就是哲学上说的,世界万物都是联系的吗?不知道。只是觉得很奇妙。就像解释不清楚为什么秋游路过平谷的时候一直发呆一样。 路过你的路过。 终于明白我想留在北京的原因,我希望有一日能够成为在这座冰冷而拥挤的城市中一个可以自由自在穿梭的欣赏者,只要一辆自行车,甚至只要一双脚。我爱上这座城市的拥挤和温度,因为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中,我才可以轻易超脱,成为目不旁视的我。当然同时也可以轻易地被这座城市抛弃。谁的梦想不是两难的呢?想在一个高度远望,却不想登上这个高度。 也许有一天我会迷恋上挤公车或者地铁,因为也许路人的呼吸中会带来一点你的消息。那是沉沦在这个遍布着“你”的世界,可我还在找这个“你”,如恐龙般灭绝却弥足珍贵的“你”。 每周二周三下午,世贸天阶的一个角落,寻觅我,和我的“你”。 ...《 詳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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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我會直接把文字換來的贈票賣掉,並以此為生。 簽售會這樣的活動,體驗過一次流程就夠了。畢竟我不是狂熱的粉絲,在現場的尖叫和熱浪中我是那麼的不合時宜,時不時就有冷光投射到我頭頂打出三個字“不。理。解。”。那場面就像是到歡樂穀坐阿波羅神車,所有的人都在嘶吼,只有我在默默微笑一樣。對,笑,像飛輪海這四隻一樣,全程保持著或露八顆牙或嘴角一百八十度的笑容。 簽售會原定是四點入場,五點開始。但是兩點半我到FAB的時候就已經充滿了等待簽售的人,逛音像店的計畫泡湯。於是二區43號的我三點半就已經被入場完畢,然後在蛇形人海中等到五點半飛輪海進場。偏差不到半小時,活動還算是很成功的。三區的MM在這等待的兩小時裡平均十分鐘就會喊一次“來了”,起初得到的是所有人的鄙視,後來大家都開始HIGH了。為了配合記者們采稿的要求,各組織團體都亮出來各種發光的標語和大型海報,並開始互相叫囂。最贊的是我斜後方兩排的那個辰亦儒的巨型拼圖,不僅是圖片選得贊,那些拼圖的紋路更是分明寫著他們絲絲的心血。只是啊,這互相叫囂的聲音確實傷了他們的喉嚨也傷了旁人的耳膜。我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彙來形容我那個時候的笑容,讚歎?羡慕?再加上一點無可奈何? 舞臺上那些幸運的發光人啊,不知道你們是怎樣看待自己的這些粉絲,會不會偶爾也會瞧不起他們這些空洞的狂熱?還是真的如你們通常所說的,他們是你們堅持下去的動力?總是會有些姿態高的發光人在理所當然地享受這般擁戴吧。在這個那數字說話的年代,再誠摯的感謝當中也會包含著經濟效益的一面吧。只是這種交換是等價的,粉絲給予發光人極致的投入,發光人暴露自己一部分生活在光天之下,並要在陽光之下保持最健康的一面,這與其說是他們的社會責任,不如說是義務,是他們高額報酬應付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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